不过她还年轻,有手有脚能挣钱养家,日子总归是能过起来的。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表情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至于旁人爱说什么就说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可日子却是她自己过。
秦淮如把小当往上颠了颠,让自己抱得更舒服些,迈开步子朝院里走去。
可惜,秦淮如满怀希望的新生活,很快就被现实碰得头破血流。
因为时代发展的进程,从不为个人的意志所转移。
在历史车轮的碾压下,所有单独的个体,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转天。
于国杰还在洗漱呢,许大茂就风风火火跑进了后院,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
“秦淮如回来了,就她自己一个人。”
于国杰将漱口水吐掉,“你一大清早跑出去,就是为了这事儿?”
许大茂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你难道不好奇吗?这两人最后怎么处置的?”
于国杰无奈地耸了耸肩,“你开心就好。”
“不行。”他猛地一拍手,“我得再去打听打听,那老虔婆怎么样了。”
说罢,他扭头钻回屋里换身衣服,眨眼功夫就又跑了出去。
“啧啧。”于国杰忍不住摇了摇头。
恰在此时,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于大哥,早啊。”
“早。”于国杰点头应了句。
对方自从嫁给许大茂,倒是收敛了以前飞扬跋扈的性子。
尤其是搬进院里后,反倒多了几自来熟的性子。
娄晓娥见于国杰穿的十分正式,她一脸八卦地打趣道。
“于大哥今天穿这么板正,难道是要跟晓华姐去约会?”
于国杰顿时一头黑线,都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他怎么感觉娄晓娥,跟许大茂一样的好信儿。
于国杰擦了擦手,随口答道:“今天市局有个会,得早点过去。”
娄晓娥眼底闪过一抹羡慕,“真好,你们都有事儿忙。”
白天大家都去上班,这院里就剩她一个人。
她跟那些上了岁数的妇人,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只能宅在家里。
娄晓娥感觉自己,都快待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