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这回是真慌了神,声音都打着颤,“柱子,你可不能不管姐啊!”

“你要是把我赶出去,姐跟孩子可就真得睡大街了!”

“秦姐你别急。”傻柱赶紧摆手,“我没说要赶你走啊!”

“这样吧……”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房子您就先住着,房租的事儿,等我下次见了雨水,再跟她说说。”

秦淮如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何雨水那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以前在院里,对方就是个闷葫芦,见了她都低着头绕道走。

如今竟然,都敢反过来拿捏她了。

“柱子……”秦淮如声音又柔了几分,配上泛红的眼眶,带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

“不是姐不信你,实在是街道办催的紧。”

“要不……”她一脸希冀的看着傻柱,“你给姐写个证明?先容姐在你那住几天?”

傻柱看着她这副模样,连半秒犹豫都没有,“没问题啊。”

秦淮如面色一喜,赶紧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笔,“那姐就全靠你了。”

傻柱三两笔便写完递了回去,“秦姐,那房子您放心住就行了。”

秦淮茹接过证明,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时间到了。”管教的喊声打断了两人。

秦淮茹赶紧将证明叠好塞进怀里,“柱子,姐先谢谢你了。”

在管教的催促下,秦淮茹站起身,“等过段时间,姐再来看你。”

傻柱冲她咧嘴一笑,然后便被管教带回了。

秦淮如走出农场的时候,刚好是中午。

太阳高悬于空,农场里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散而空。

秦淮如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推着车子,寻了个阴凉的地方。

确认周围没人注意自己,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张证明。

秦淮如仔仔细细看了三遍,嘴角终于忍不住翘了起来。

有了这东西,街道办那边,就没法再催她交房租了。

至于何雨水……哼,有傻柱白纸黑字的证明,对方还能把她赶走不成?

秦淮如把证明重新叠好,贴身放进衣兜里,拍了拍,这才彻底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