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眼,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只剩了条大裤衩子。
如此巨大的信息量,给刘海中的脑子干宕机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又看了看四周。
乌泱泱一圈人,全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
有的捂嘴偷笑,有的面露尴尬,有的干脆掏出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刘海中猛地坐起来,声音都劈叉,“这……这怎么回事?!”
他想站起来,却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实在不雅,只好夹紧双腿。
刘海中脸色涨得通红,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谁!谁把我弄出来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老刘,你先别激动……”
“是啊,我们可是好心啊。”
“就是,要不是我们,你家都被偷干净了……”
许大茂强忍着笑意,扯着嗓子喊道,“您被人下了药,一直昏迷不醒。
“大伙儿没办法,只能用偏方给您洗洗脸,催催醒。”
至于为什么是扯着脖子,那肯定是离的太远了呗。
一同后撤的,还有于国杰,此时两人正倚在门框上抽着烟。
“你说,刘海中一会儿会不会动手?”许大茂好奇道。
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刘光齐挨打。
于国杰弹了弹烟灰,“他连‘武器’都没带,怎么打?”
许大茂闻言望去,“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刘海中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解释,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了‘下药’跟‘偏方’。
联想到自己脸上那股,浓烈的尿骚味。
他哪不明白,对方口中的偏方,就是童子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