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啃得兴起,余光瞥见旁边这小子,一直在偷瞄自己,心里顿时感到不爽。
他把手里的鸡骨头往桌板上一扔,眼睛一瞪,凶相毕露。
“小子!看什么看?再看给你眼珠子抠出来!”
他嗓门不小,语气蛮横。配上那常年混迹街头,练出来的凶狠眼神,活脱脱一个不好惹的主儿。
刘光齐被他这一吼,吓得一个激灵。
他脖子一缩,赶紧把目光移开。
老老实实地盯着窗外的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郑基业见他这怂样,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拿起烧鸡,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与此同时,张山青家里,气氛沉重得像凝固了一样。
两家人阴沉着脸分坐两边,张春雨坐在角落里,不停地抹着眼泪。
李雪脸色铁青,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表。
她此时心急如焚,频频用眼神示意张山青——再不走,火车可就赶不上了!
张山青又何尝不急?
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可谁能想到。
突然出现这么个搅屎棍,把他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我再跟你说一遍,”张山青强压着火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刘光齐我们没见过,更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们家不想过问你们家的事,更不想跟你们产生任何瓜葛。请你马上离开,我们要出发了。”
刘海中眼睛一瞪,非但不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
“不把刘光齐叫出来,你们休想从这儿离开半步!”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约好了,到保定再会面?”
张山青简直要被气笑了,“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你儿子不见了,你跑我家来要人?我还想问你要人呢!”
“你儿子把我闺女害成这样,我没找你算账,你倒先倒打一耙了是吧?!”
“你少跟我来这套!”刘海中一摆手,态度蛮横,唾沫横飞。
“只要把人交出来,以后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刘海中打心底里认定了,对方一定是跟刘光齐串通好了。
要不然他如此尽心教育的栋梁之材,怎么会在结婚后,性情大变?
李雪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刘海中的鼻子,破口大骂。
“刘海中,你再胡搅蛮缠,我们可就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