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拿这五块出来。
要钱这事儿,怕是又要一番波折。
老孙头一口一个‘阎老师’、‘有学问之人’,面子给的足足的,把阎埠贵捧得高高的,
尤其是真金白银掏出了五块钱报酬,更是直击阎埠贵的软肋。
阎埠贵眼珠子都绿了,五块钱啊!
这对阎埠贵来说,好比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烛夜。
他都多长时间,没有这种额外的进项了。
阎埠贵那颗财迷的心,顿时活络了起来。
不过他好歹也是个,要脸面的人,深知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他见钱眼开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唉……”
“本来我是不愿掺和的,这毕竟是你们的私事儿。”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可既然你诚心相邀,我也不好推辞。”
“这白纸黑字的事儿,讲究的就是个公道。”
说着,他挺了挺腰板,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我阎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读过几年圣贤书。”
“知道‘为人师者,当以正视听’的道理。”
阎埠贵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自己是为了正义挺身而出,而不是为了那五块钱一样。
老孙头闻言心中大喜,满脸堆笑地竖起大拇指。
“哎呀!阎老师这话说得太好了!不愧是为人师表啊。”
一旁的刘海中,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阎埠贵。
刚才不是还说不行吗?!怎么五块钱就把你收买了?!
许大茂在旁边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了院里。
“啧啧啧,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还是钱的面子好使啊。”
现场为之一静,随即响起一阵哄笑。
娄晓娥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白了许大茂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于国杰也忍俊不禁道:“看破不说破,还是好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