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面带笑意，领着一位身穿长款马褂、年纪偏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金老爷，您请看，这便是伶月。”

“您看看我是不是在夸大其词，这般容貌身段，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姑娘。”

张姐满脸殷勤地介绍着，像金老爷这些遗老遗少，才是她的目标客源，舍得花钱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当然要是没有吸引他们的姑娘，他们也不会登门！

金老爷的目光立刻牢牢锁定在秦淮如的身上，一双浑浊的眼眸中瞬间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淫秽之色！

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心中早已按捺不住躁动，恨不得立刻上前。

如今早已不是旧社会，这类风月之事只能暗中进行，想要寻到这般容貌清秀、气质出众的姑娘更是难上加难。

若非张姐再三保证，他断然不会轻易前来。

今日一见，果然不虚此行，眼前的伶月，竟比他家中的几房小妾还要水灵动人。

“不错，实在是不错！张姐果然没有骗我，伶月姑娘果真生得水灵。”

金老爷连声赞叹，语气中满是贪恋。要不是张姐还在，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金老爷满意就再好不过了。”

张姐会心一笑，今天只要把秦淮如的名声打出去，她这里就不愁没有客人了！

随即朝着秦淮如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语气带着几分提点：

“伶月，一定要好好伺候金老爷。金老爷身份不凡，只要你用心相待，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交代完毕，张姐便悄然退出了房间，随手关上房门。

刹那间，房间内只剩下秦淮如与金老爷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又压抑的气息，让秦淮如的心底一阵发慌。

毕竟是第一次接客，难免有些放不开！

金老爷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矜持，双手不断搓动着，一脸猥琐地朝着秦淮如缓步走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嘿嘿，小美人，还不快点过来，让老爷好好疼你……”

看着自己迎来的第一位客人，竟然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人，秦淮如的心底瞬间涌上强烈的恶心与不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屈辱、不甘、厌恶，无数负面情绪在心底疯狂交织蔓延。

可她早已没有了拒绝的资格，为了债务，为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