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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我最近身上有点痒，还起了好多红色小痘痘，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秦淮如一路小跑着冲到张姐面前，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每一个字，甚至连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和语气，她都反复琢磨过，确保万无一失。

可当真的站在张姐面前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猛地跳了几下，手心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张姐原本正坐在椅子上记录着什么，听到这话手一顿，笔差点没拿稳。

她抬起头，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严肃感。

做她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跟脏病沾上边，那可是要命的东西，不光毁人，还毁名声和生意。

“你别动，让我看看……”

张姐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淮如面前，一把撸起她的袖子。

秦淮如白嫩的手臂上，零零星星地散落着几个红点，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张姐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没有松手，而是飞快地拉过秦淮如的另一只胳膊，撸起袖子再看！

同样有几颗红点，分布在小臂内侧，颜色鲜红，边缘微微隆起。

张姐此时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眼神也由严肃变成了凝重，最后化作深深的失望。

做这一行的女人，哪个不是把身体当成本钱？

病就是最大的敌人，尤其是那种见不得人的脏病，一旦染上这辈子就完了。

更可怕的是这东西会传染，客人要是知道自己染上了脏病，不光不会再来，还会这里的名声搞臭！

甚至是找上门来要说法，到时候整个院子都别想做生意。

张姐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她看着面前哭丧着脸的秦淮如，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秦淮如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她可是她这院子数得上号！

要不是她，这里也不会变得这么热闹！

来这儿才一年多，就凭着那张水灵灵的脸蛋和一身白嫩嫩的皮肉，把一大半的客人都吸引了过来。

那些有钱的大老爷，十个里有八个点名要找她，哪怕排队等上半天也不嫌烦。

秦淮如每个月给张姐挣的钱，抵得上其他十几个姑娘的总和。

她要是真出了事，这得是多大的损失啊？

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张姐就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虽然眼下逃难来京城的人多，想找几个年轻姑娘不难！

但像秦淮如这么水灵，这么会来事儿的，那可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