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的脸地红到了耳根，脑袋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他咬着嘴唇，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磊哥，小毅哥，我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

石磊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语气很严厉！

以后给我长长记性，战场上只有敌人和死人，不分男女老幼！”

“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更危险，这道理你今天要是记不住，下次就不是擦破皮这么简单了！

石海的头压得更低了，眼眶都有些泛红，但硬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知道石磊骂得对，这一次是他犯了大忌，命是捡回来的。

娄毅没有说话，只是用银针利落地封住了石海上臂的几个关键穴位，止血效果立竿见影，原本还在往外渗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他拍了拍石海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

回去我再帮你把伤口清理一下，骨头没事，别担心。”

“这教训记住了就行，下次别犯。

石海用力点了点头，鼻音很重地了一声。

石磊的脸色这时候才缓和了一些，娄毅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尸体！

你们先回车里，这里交给我收尾。我把痕迹处理一下，很快下去……

石磊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招呼着石虎几人，一行人迅速离开了俱乐部。

娄毅独自留在空荡荡的二层走廊内，静静地站了片刻。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地板上的血迹在地毯上洇开一片片暗褐色的印记。

他把尸体收进空间，又去了三楼！

做完这一切，才转身下楼。

俱乐部的门在他身后被重新合上，恢复了那种紧闭的状态——只是这一次，里面已经彻底空了。

娄毅走出俱乐部，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低吼一声，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很快便消失在了城市灯火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