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掏了掏耳朵，小声对楚子航嘀咕：“师兄，这下咱俩真成‘别人家的孩子’了，压力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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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青竹带着几个跟班站在不远处的人群外，他双臂抱胸，同样盯着那四张成绩单，尤其是楚子航那张。

他下颌线绷得很紧，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半晌，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楚子航……本大爷勉强认可你了。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会追上你的。”

这话像是宣言，又像是给自己立下的目标。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依旧挺直傲然。

这时，几乎所有人的手机都震动了一下，提示收到新文件。

“卧槽！总分数排名终于出来了！”百里胖胖第一个点开，随即发出一声惨叫，“我的总分74，在营里排184……额……”他胖乎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没道理啊！我演习的时候明明那么拉风！怎么综合排名这么拉胯？！”

曹渊也点开了自己的，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嘲讽弧度：“综合成绩，懂？除了演习和射击你能看，体能、近战、战略理论、文化课……哪一项你能拿到高分？心里没点数？”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针对百里胖胖的慢慢的骄傲，“我总分91，排名第3……还行。”

“你！”百里胖胖被戳中痛处，气得跳脚，“你当时演习名次不也和本少爷差不多吗！得意什么！”

“至少我其他项目没拖后腿。”曹渊反唇相讥。

林七夜无奈地打断这对冤家：“行了别吵了。综合排名看的是全年表现，百里你的短板确实明显。”

他扫了眼自己的手机，没有显示具体排名，只有一句“综合评分第一”，这在意料之中。

他又看向路明非和楚子航安卿鱼，三人只是随意扫了眼手机就放下了，显然对具体排名毫无兴趣。

百里胖胖泄了气，唉声叹气：“四个并列第一，还都拿了星辰勋章……照这个架势，你们几个去上京市006小队那种核心小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吧？”

“不一定。”曹渊冷静下来，分析道，“不止是上京，那些神秘兮兮的特殊小队，估计也坐不住了。但有时候，太过耀眼反而会让人犹豫该如何安置。”

路明非无所谓地摆摆手：“去哪儿都行，反正师兄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对吧师兄？”

他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对他而言，只要路明非在旁边，能继续寻找回去的方法，同时履行在这个世界作为守夜人的职责，具体去哪里，确实不重要。

沧南也好，上京也罢，并无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