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忍不住的提醒道。
是安新月把他们召集过来的,她这个少夫人不发话,这些人也不敢离开。
安新月随即叫来了兰香。
兰香走过来道:少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安新月道:“把这些裁缝留下,其他人都散了,你也回去吧,辛苦了。”
很快,凉亭外面就剩下了那十几个高级裁缝,她们还在研究安新月画的那些东西。
徐乐不解的问:“新月,还把这些裁缝还留下来做什么,你不会还想做什么东西吧?”
安新月道:“还有你的内衣呢,你自己来画。”
徐乐有点不情愿的道:“这个就不用了吧。”
安新月一听就不乐意了:“还不知道要呆多久呢,你不会一直都不换内衣吧,知不知道讲究卫生啊,不换也行,那你别上我的床。”
徐乐怎么听着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小声道:“新月,你不会是想假戏真做吧,我倒是无所谓,你万一真怀孕了怎么办?”
安新月真想给徐乐一个大比兜:“你想到哪里去了,房间里就一张床,难道你不睡觉?”
徐乐弱弱的道:“其实,还可以打地铺的。”
安新月想也没想就否定了徐乐的提议:“打什么地铺,要是被发现不就露馅了,你忘了老婆婆的提醒了,还有早上发生的事情。”
徐乐一想起早上的事情顿时就有点不淡定了,安新月说得对,还是谨慎点好,也不知道贾府里有没有人在监视他和安新月,以他们的执念来看恐怕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但他和安新月也只能做到这样了,要是睡一张床还不行总不能真的假戏真做吧。
“赶紧画,磨蹭什么呢。”
安新月强行把徐乐拉到石桌前坐下。
徐乐无奈,只能画了。
男人的内衣要比女人的简单一点,只画一条内裤就行。
在安新月画的时候,徐乐觉得其实作画还是挺简单的,他来他也行,结果真画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这才知道,安新月不光是笔力好,还是有着一定的绘画天赋的,他也练习画符练了一段时间了,画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勉强像是那么回事,但和安新月画出来的惟妙惟肖比起来,那差距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