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新月指着一个灵位道:“徐乐,看到没有,你的牌位。”
徐乐满脸黑线,我这活的好好的,你见过给活人立灵位的吗。
顺着安新月的手指看去,在最下方的位置确实供奉着他的牌位,准确的说不是他本身,而是他现在的这个身份,贾府的少爷贾天阳的牌位。
徐乐也指着一个单独供奉的牌位回怼道:“还有你的牌位。”
安新月故作委屈的道:“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小气,你现在可是我夫君,什么都要和我斗嘴,也不知道让让媳妇。”
“我们是假夫妻。”
徐乐补充道,再说了,你还需要让,哪次不是你占上风。
“一点情趣都不懂。”
安新月吐槽道。
徐乐愕然。
“新月,你来祠堂就是为了看这个牌位的?”
族谱也不在祠堂里,除了这些牌位之外也没有别的信息了。
安新月点头道:“只是为了证实一些事情,现在我大概明白了贾府人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执念了。”
徐乐又看了看贾天阳的牌位,脑海中灵光一闪:“我也明白了,贾府人说过,贾天阳是贾府的独子,这里供奉着贾天阳的牌位,说明这个时间点贾天阳就已经死了,而贾府现在还没有三代子孙,贾天阳一死,也就没有人给贾府传宗接代了。”
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传宗接代可是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之一,这关乎一个家族的延续。
安新月微微一笑道:“你还不是特别笨嘛。”
徐乐满脸黑线,怎么说的好像自己很笨一样,自己可是很聪明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个词可是和自己一点都不沾边。
只能说安新月逻辑思维缜密,懂的又多,才显得自己有点小白了。
安新月分析道:“现在已经可以断定那对英年早逝的痴男怨女就是贾天阳和栾红玉,如此一来,很多事情就可以联系起来了,现在还缺少的只是一些细节问题。”
“贾天阳和栾红玉彼此相爱,但从种种迹象来看,栾红玉并非大户人家的千金,要不然也不会连个丫鬟都没有,而贾府家大业大,贾天阳又是贾府的独子,这是典型的门不当户不对的例子,身份的悬殊就注定二人走不到一起。”
经安新月这一分析,事情的脉络渐渐清晰起来。
其实,不光是古代,就是现代,门当户对也是老生常谈的问题,很多悲剧就是由此产生的。
“那古井里的女鬼就是栾红玉,说明栾红玉就是死在贾府后院的古井里,那她的死肯定和贾府脱不开关系,最大的可能就是贾府害死了栾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