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说出，这个动作如果这样做，拍子会差多少。

舞团几人无不感叹，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编舞，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对身体的认知到了这种程度。

“宇哥，”陈智宇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绝望，“你是不是以前偷偷练过？”

陈宇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到墙边，搬过来六张折叠凳，在空地上一字排开。

舞团几个人面面相觑。

“接下来，”陈宇拍了拍凳子面，“我们在凳子上跳。”

没有人问为什么，也没有人说做不到。

庄南走过去，搬起一张凳子放到自己位置上，其他人跟着做了。

陈宇把最后一张凳子放在自己面前，站上去，稳稳地踩在凳子面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抬起头：“这是最后的那几个八拍，弄完就收工，大家注意看，注意听。”

“好！”

“宇哥你说，我听着。”

…………

晚上九点，棚里的灯还亮着。

陈宇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额头上的汗顺着面颊的往下流。

舞团五个人也坐了下来，东倒西歪，没人有力气说话。

庄南仰着头，喉咙上下滚动了几次，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宇哥，今天就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