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抬眼看向马明哲,语气平静却坚定:“马主任,疗效不是靠说的。要不咱们打个赌,今天我给老周施灸,你看着效果——要是他疼痛没缓解,我当众承认梅花灸没用;要是有效,你得认可中医的价值。”
马明哲愣了下,没想到林墨敢当众叫板,当即点头:“行!我倒要看看你这‘花心花瓣’的噱头能不能成真。”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准备记录,那架势像是要挑出半点毛病。
老周看着林墨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诊疗记录,最终叹了口气:“行,我信你这一次,要是还疼,我就真没办法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墨扶老周躺到诊疗床上,先用碘伏仔细消毒五个梅花灸点,尤其是核心阿是穴,反复擦了三遍。他指尖捏着麦粒艾炷的力度恰到好处,既没捏碎艾绒,又能精准控制位置——这是他练了上千次的手法,祖父留下的医案里写着“捏艾如握蝶,落穴如钉针”,此刻他终于悟透了其中深意。“有点热就说,我随时拿下来。”
橘红色的火苗在艾炷顶端跳动,映得林墨眼神专注,淡青色的艾烟顺着气流往上飘,刚好绕开老周的口鼻。老周屏住呼吸,刚开始只觉得皮肤有点烫,下意识想躲,却被林墨按住手腕:“再忍两秒,热力要透进去了——你感受下,是不是有股热流往腰眼里钻?”
话音刚落,老周忽然“咦”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开:“真有!不是表面烫,是里面暖!”他腰肋处那股针扎似的疼,像是被这股暖流层层包裹,原本尖锐的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只剩下轻微的酸胀。“马主任,你看!我不疼了!”老周激动地想坐起来,被林墨按住:“别乱动,艾炷还没燃透。”
马明哲凑过去,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清楚老周这病的顽固程度,之前在医院用了三种止痛药都没这效果。他伸手想碰老周的灸点,被林墨拦住:“艾炷燃到三分之二就得取,不然会留疤。”说话间,他用镊子精准夹住残灰,动作快得没让半点火星掉在皮肤上,只留下一个均匀的淡红圆点。
陈小雨的直播间已经刷成了瀑布:“马主任脸都绿了!哈哈哈!”“林哥手法绝了!艾灰都没掉!”“求问这麦粒艾炷怎么搓?我也想给我妈试试!”陈小雨趁机互动:“家人们别急,等林哥灸完,我让他专门讲搓艾炷的技巧,点赞过万就安排!”
“怎么样?不是灼烧吧?”林墨点燃第二个艾炷放在“花瓣”点上,“这就是陈艾的好处,火力柔但穿透力强,能打通瘀堵的经络,把火毒慢慢散出去。你之前吃止痛药,是把疼暂时压下去,艾火是从根上通,所以会有反复,就像拔草要除根,得等根烂了才不发芽。”
马明哲旁边的患者看得眼睛发亮,拉着马明哲的胳膊:“主任,我也想试试!他这效果比止痛药快多了!”马明哲没说话,却悄悄把手机里的记录模式调成了录像,镜头对准了林墨的施灸动作——从捏艾炷的力度,到点燃的角度,再到取艾灰的时机,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林墨接连灸完四个“花瓣”点,老周已经能自己转动腰身了。他坐起来后,特意对着马明哲扭了扭腰:“马主任,你看!我刚才还疼得直不起身,现在能弯腰了!”他又用力按了按腰肋处,“真不扎了,就是酸胀,林大夫说这是气血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