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的清晨总被淡淡的艾香唤醒。林墨刚推开医馆大门,就见门口已排起长队,有熟面孔的老患者,也有慕名而来的新人,陈小雨正拿着登记本麻利地记录,苏清瑶在一旁整理药材,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药柜上,映得满室温暖。
“林大夫,早啊!” 前排的张大爷笑着打招呼,他经林墨火针调理后,老寒腿已能自如散步,“我带邻居来试试,他跟我一样,被腿疼折磨好几年了。”
林墨笑着回应,目光落在张大爷身边的中年男子身上,对方扶着腰,步态僵硬,脸色憔悴。“大哥,您先坐,我看看。” 他示意男子落座,指尖轻按其腰椎和腿部穴位,“您这是寒湿痹阻日久,还夹杂着劳损,普通艾灸见效慢,得用‘火针 + 药灸’结合。”
这便是林墨的高光时刻。他从容吩咐陈小雨准备火针和苗药粉,动作娴熟地消毒、烧针,赤红的火针在穴位上快进快出,随后撒上苗药粉,再用三年陈艾条悬灸。“火针破瘀,苗药通络,艾灸温阳,三者结合才能打通深层经络。” 他一边施治,一边解释,手腕转动间,艾条的热力均匀渗透,神情专注而笃定。
半个时辰后,男子试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身和腿部,脸上露出惊喜:“不僵了!走路也利索多了,这疼了五年的老毛病,终于见轻了!” 周围的患者纷纷赞叹,林墨的医术在一次次实操中,早已深入人心。
苏清瑶递过一杯温水,眼中满是欣赏:“你现在辨证越来越准,技法也越来越娴熟,连岩老爹的火针都用得这么地道。”
林墨接过水,刚喝了一口,就见一位身着青色道袍、须发半白的老者站在医馆门口,目光平和地打量着他。老者背着一个旧布包,气质清癯,不像是求医的患者。
“请问是林墨大夫吗?” 老者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我是,您找我有事?” 林墨上前问道。
老者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信封,递了过来:“有人托我给你带一封信。” 信封是粗糙的麻纸所制,没有寄件人,只在封面用毛笔写着 “林墨亲启” 四个隶书大字,墨迹苍劲,透着一股古韵。
林墨心中好奇,接过信封,指尖触感粗糙,还带着一丝山间草木的清冽气息。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同样粗糙的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兹邀林君赴终南山,参民间中医交流会,共探医道秘境,传古法薪火。七月十五,终南主峰脚下清虚观,凭此信入内。”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信息,却透着一股神秘的吸引力。
“请问是哪位托您送信?” 林墨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