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爷爷，只见爷爷眉头紧锁，眼神冰冷，但并未立刻动作。

“爷爷……”小凤儿声音发颤，“我们……要帮忙吗？”

牛天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迅速判断着形势。

敌众我寡，硬拼绝非上策。

他看了一眼身边紧张却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孙儿，心中有了计较。

这是一个难得的实战机会，也是让凤儿见识何为“该杀则杀”的活教材。

“匪首凶悍，喽啰众多，不可力敌。”牛天扬低声道，“但可扰其心神，乱其阵脚，为商队制造喘息之机。”

他解下背上的硬弓，又从箭壶中抽出三支雕翎箭，递给小凤儿一支，自己搭上两支。

“凤儿，看准那个挥旗吆喝的小头目，射他持旗的手臂！记住，稳、准，莫要伤及无辜！”

小主，

小凤儿接过弓箭，手心有些冒汗。

这是他第一次要在真正的战斗中，对着活生生的人放箭。

他看着下面那个挥舞着一面破旗、正大声呼喝指挥部分匪徒围攻车队侧翼的小头目，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爷爷平日教导的要点——凝神，静气，目标，风向……

他缓缓拉开弓弦，乌沉木短枪被他暂时放在脚边。

弓是牛天扬为他特制的小弓，力道适中。

他眯起一只眼，箭尖微微调整，锁定了那只不断挥舞的、握着旗杆的手臂。

就在那小头目再次举起旗子，刚要呼喊的瞬间——

“咻！”

一支利箭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离弦！

箭矢划破寒冷的空气，带着一丝轻微的尖啸，速度快得惊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牛天扬弓弦连震！

“咻！咻！”

另外两支箭，后发而几乎同时至！

一支直奔那正在狂笑的匪首面门！

另一支则射向一个正要挥刀砍向地上伤员的匪徒手腕！

“噗！”

小凤儿射出的那支箭，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那小头目的右小臂！

他惨叫一声，旗子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后退，惊恐地望向箭矢来的方向。

“啊！”匪首反应极快，猛地一偏头，牛天扬射向他面门的那箭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带走一小片皮肉，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