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可敢与我硬拼一记？”崔烈怒吼。

马凤微微一笑：“如你所愿。”

他忽然弃弓用枪，一枪刺向崔烈心口。这一枪看似平平无奇，却后发先至，在双锤落下之前，枪尖已经点在了崔烈咽喉前。

“你输了。”马凤平静地说。

崔烈面如死灰，他明白刚才这一枪马凤已经手下留情。若在战场上，他早已是个死人。

“要杀便杀！”他梗着脖子道。

马凤却收枪回马：“崔将军是条好汉，马凤不忍加害。只是希望将军为城中百姓着想，开城投降。”

他环视城头守军，朗声道：“城中将士听着：只要放下兵器，马凤保证不伤一人，愿留者编入我军，愿去者发放路费！”

城头守军闻言，纷纷动容。这些日子他们早已听说靖难军善待降卒、爱护百姓的事迹，此刻见主将落败，更是军心涣散。

崔烈长叹一声，扔下双锤：“罢了……开城投降。”

太原城不战而下，消息传出，天下震动。更让人惊讶的是，马凤果然信守承诺，对降卒秋毫无犯，还任用崔烈为副将。

十日后，马凤兵临洛阳城下。

与崔烈不同，守将哈桑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听闻太原失守，他早已吓破了胆。

“将军，城外有使者求见。”亲兵禀报。

哈桑战战兢兢地接见了使者。来人是苏文远，他开门见山：“哈桑将军，王爷知你是西域人，在中原无亲无故。若肯开城投降，不但保你性命，还赠黄金千两，护送你返回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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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桑闻言大喜，但还要故作姿态：“我哈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苏文远笑道：“将军误会了。王爷是敬重将军是个人才，不愿将军为魔教陪葬。若将军执意不降，明日攻城，玉石俱焚，岂不可惜？”

这话正中哈桑下怀，他当即表示愿意投降。

次日，洛阳城门大开。哈桑亲自出城迎接马凤，献上城主印信。

马凤果然信守承诺，不但赠他黄金，还派兵护送他返回西域。这件事传开后，各地守将更是心动，纷纷派人前来接洽。

唯有长安守将赵元霸，誓死不降。

“赵元霸是吴惊雷的亲传弟子，对魔教忠心耿耿。”青燕子禀报道，“他在城中囤积了大量粮草，扬言要与长安共存亡。”

马凤眉头微皱：“长安是古都，城中百姓数十万，强攻必定伤亡惨重。”

萧天雄道：“不如让武林同道潜入城中，里应外合？”

“不可。”马凤摇头，“赵元霸既然决心死守，必定戒备森严。我们不能拿武林同道的性命冒险。”

他沉思良久，忽然问：“赵元霸最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