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在此世听到与前世佛教明显相关的教派名称(虽然他不知其原名为佛教,只觉其教义似曾相识)。
记忆中,那似乎是一个宣讲慈悲、渡化世人的庞大教派。
“正是。”
苏砚脸色凝重:“婆娑教势力极大,信徒遍布大陆,其教义虽言慈悲,但对待所谓的‘异端’和‘执迷不悟’之辈,手段却也颇为酷烈,若赵家请动婆娑教的人出手,恐怕……”
楚荀目光微闪。
他想起前世西域某些同样打着慈悲旗号,却行扩张之实的教派。
无论世界如何变幻,某些东西,似乎总是相似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楚荀平静地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畏惧:“他们若讲道理,我便讲道理,他们若想渡化……”
他指尖拂过柴刀刃口上的锈迹,眼神锐利,“我的刀,亦可渡人。”
苏砚看着他平静中蕴藏着滔天自信的眼神,心中莫名一定。
与此同时,赵家府邸深处。
家主赵元魁面色阴沉地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儿子赵虎,以及下面汇报的管家。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病痨鬼都收拾不了!”赵元魁猛地一拍桌子,檀木桌案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老爷息怒!”
管家连忙躬身,“那楚荀确实邪门!据回来的人说,他出手狠辣刁钻,专攻关节要害,不像普通打架,倒像是……像是军中老卒的搏杀术,而且他力气似乎也大了不少。”
“军中搏杀术?”赵元魁眉头紧锁,“楚家世代经营酒楼,从未听说与军中有何瓜葛……难道真如外界所传,得了什么奇遇?”
“爹!管他什么奇遇,一定要弄死他!我要他死!”赵虎在床上嘶吼道,眼中满是怨毒。
赵元魁冷哼一声:“放心,他让我赵家颜面扫地,岂能容他?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既然明的不行……”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看向管家,“你去一趟城西婆娑教分坛,求见无苦执事,奉上厚礼,就说我赵家愿捐资为佛祖重塑金身,只求大师出手,‘点化’那冥顽不灵之徒。”
管家心领神会:“是,老爷!无苦执事佛法高深,若能出手,定能让那楚荀‘迷途知返’!”
……
城西,婆娑教分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