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上,有将领愤然拍案,“我们在前线拼杀,他们倒打一耙!”
苏砚眉头紧锁:“此乃阳谋,若我们断然拒绝,便是心中有鬼,坐实其指控,予其口实。若应允,则主权受损,城内虚实暴露,且不知他们会如何罗织罪名。”
楚荀看着那文书,面色平静。
圣辉此举,既是试探施压,也是为可能的后续武力干预制造舆论铺垫,那位乌利尔教宗,比预想的更激进。
“告诉他们,”楚荀淡淡道:“大楚欢迎一切真心抗劫的盟友,苦修者团若欲了解天阙原之战及墟寂情报,可派不超过三人,由我大楚官员陪同,于指定馆驿查阅相关非涉密卷宗,入城调查?我大楚疆域,自有法度,不劳外人越俎代庖。”
回复强硬却不失分寸,将皮球踢回。
既维护了主权,又未完全关闭沟通渠道,还将“抗劫”大义摆在前面。
使者带着回复离去,城外的苦修者营地并无异动,却也没有撤离的迹象,如同一根扎在门口的刺。
几乎与此同时,新月圣教的回信也到了。
不同于圣辉的咄咄逼人,新月圣教的回信用词优雅而隐晦。
信中表示对“星辰所示变局”深感关切,认可楚荀及大楚在对抗“星空暗面”(指代墟寂)方面的“积极作为”,但亦委婉提及“古老星轨的平衡”与“契约的约束”。
最后,正式邀请大楚皇朝派遣“足够分量”的使者,前往新月圣教圣地之一的“星陨海”,参与一场“关乎未来星象走向的对话”。
“星陨海……那是新月圣教观测星辰、订立重要契约的古老之地。”
李慕白解读道∶“他们这是想和我们当面谈条件,或者……验证什么,古老星轨和契约,很可能与圣辉提到的古老盟约有关联。”
苏砚分析:“新月态度相对中立,且留有合作空间,此次邀请,是危机,也是机会。若能争取到新月圣教至少不敌对的立场,甚至有限合作,便能极大缓解圣辉带来的压力,打破孤立。”
楚荀沉思,星陨海之行势在必行,但派谁去?
他自己不能轻离,李慕白需坐镇天工院与监天司,苏砚主理内政也分身乏术。王猛韩非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