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点头。
“墨家,愿附议。”
章先生看向韩非。
“法家,愿附议。”
新任星月使上前一步。
“新月圣教,愿附议。”
一个接一个,各方使者表态。
楚荀站起身。
“多谢诸位。”
他走到殿门口,望向城头那面素白的新月旗。
“这面旗,挂了多久了?”
骆曦走到他身边。
“从欧洲回来那天开始算,一百二十七天。”
楚荀点头。
“再挂一百二十七天。”
骆曦看着他。
“然后呢?”
楚荀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面旗。
很久。
“然后,继续挂。”
骆曦笑了。
城头,晚霞如血。
那面素白的新月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弹孔刀痕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远处,天工院内灯火通明,孟先生带着弟子们,正对着墨子期留下的图纸,一锤一锤敲打着新的机关。
城门口,周虎与李阳并肩站着,望着那些正在重建的房屋,那些正在走动的百姓,那些正在嬉戏的孩子。
“李阳。”
“嗯。”
“想家吗?”
李阳沉默一息。
“想,但这里也是家了。”
周虎咧嘴笑了。
“那就好。”
远处,韩非独自站在城墙上,望着西方渐沉的夕阳。
他手中握着那卷竹简——那是新编的律令草案,要在这座城里推行。
他看了一会儿,收起竹简,转身走下城墙。
还有很多事要做。
宣政殿顶,楚荀与骆曦并肩而立。
晚风拂过,旗帜猎猎。
远处,第一颗星辰悄然亮起。
骆曦轻声问。
“以后呢?”
楚荀看着那颗星。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骆曦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星光洒落,将两道身影融在一起。
城头,那面素白的新月旗在夜风中飘扬。
如同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如同这座城,永远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