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八百斤重的钢铁巨担,三筐精纯灵石,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彻底从地壳的束缚中拔起!如同扛起了半壁天空!
吱呀——咔嚓!
精铁所铸的重担发出不堪重负的痛苦悲鸣,仿佛随时会从中断裂!三只铁筐剧烈晃动,里面的灵石疯狂碰撞,发出噼啪脆响,逸散的灵气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扭曲!秦宇脚下的地面再也承受不住这瞬间爆发叠加恐怖重量带来的碾压,坚硬的青石如同面粉般寸寸粉碎、下陷!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小主,
他成功了!
他扛起来了!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问心百梯,每一步都是炼狱!
秦宇深深吸气,如同巨鲸吞海。炽热的空气带着灵石的粉尘灌入肺腑,烧灼刺痛。他一步踏出!
咚!!
沉重的脚步重重砸在第一级石阶上!坚硬的石面应声炸裂!蛛网状的裂痕瞬间蔓延开一大片!整座问心梯仿佛都随着这沉重到极点的一步而颤抖!
“噗!”秦宇喉头一甜,一丝猩红从嘴角缓缓溢出。身体如同被无数巨锤同时轰击,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着撕裂的痛苦!那八百斤的重量死死压着他的双肩,要把他的脊椎碾碎,把他钉入泥土!体内沸腾的气血洪流疯狂冲刷着经脉壁垒,试图修复那几乎要崩裂的肌体组织,而神秘碎片输出的暖流则在更深处强化着筋骨皮膜,顽强地支撑着这不倒的意志!
第二步!
咚!!!
力道更沉!石屑纷飞!那被踏过的石阶,仿佛要向下塌陷!他的身形不可避免地晃动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恐怖的重压拽落深渊,但他腰脊猛地一挺,如同被焊死在巨担下的钢桩,硬生生稳住了!
第三步!第四步!……
他摒弃了所有技巧与花哨,只剩下最纯粹的力量对抗!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石阶的皲裂,大地的震颤!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敲响了葬魂的巨鼓,狠狠擂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每一寸皮肤上滚落,混着嘴角涌出的鲜血,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与汗混合的浴血战神!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悠长,如同风箱在拉动,每一次吸气胸腔都如充气的皮囊般鼓起,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白雾!
“六…六阶了!”有人颤抖着数数。
“十二阶了!天啊…他竟然还在走!”惊呼声再也压抑不住。
“二…二十阶!他的腰还没弯!!”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那是恐惧与敬畏交织的宣泄。
高台上,孙长老手中的拂尘柄已被他无意识间捏出了深深的指印!他那浑浊的老眼中此刻精芒爆射,死死盯着那在恐怖重压下依然顽强向上蠕动的身影,内心翻江倒海:“不对!绝对不止淬体五重!这力量的本质…这气血的浑厚…远超五重!难道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冲入脑海,却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人群中的苏清雪早已忘了呼吸,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而不自知。她能清晰“看到”:秦宇体内那火山般的力量在重压下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蜕变!每一次筋肉撕裂的痛苦,每一次骨骼不堪重负的哀鸣,都被那坚韧到可怕的意志和体内盘踞的神秘力量瞬间修复、强化、淬炼!他像一块正在经历千锤百炼的神铁,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重压,都将其杂质剔除,使其内蕴的神华越发璀璨!这种近乎自残的淬炼方式,让她心神剧震,心疼到了极致,却又震撼得无以复加。
李铁山已经彻底麻了。他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泥塑木偶,瞪大眼睛望着那缓慢却坚定地向上移动的身影,身体剧烈地筛糠般抖动。他最后的王牌,最后的疯狂,此刻变成了最残酷的慢镜头处刑!每一次脚步落下,都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看向他的目光,已经从幸灾乐祸变成了冰冷的鄙夷和彻底的无视!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终于缠上了他的心脏。他开始后悔了…无比的后悔!
五十阶!六十阶!七十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