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你这凶徒!用了什么邪法!李师兄的‘莽牛铁甲’怎么可能被一掌击穿?!”那人状若疯狂,手指颤抖地指着台上。
此言一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发一片低低的议论。是啊,莽牛劲加上玄铁锁甲,那是淬体五重几乎无法破防的壁垒!即便秦宇力量强横,击败李逵也许可能,但一击碎甲破体,重伤至此?这超出了纯粹力量的极限!
质疑、惊疑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到秦宇身上。
秦宇缓缓抬起低垂的头颅。左肋传来刀剜般的剧痛,吞噬之力本能地运转,贪婪汲取着空气中和体内散逸的能量(对手逸散的精血、自身伤势的消耗),飞速修补着撕裂的筋肉。他深吸一口气,牵动伤口,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但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寒剑,冰冷地扫过下方质疑者。
“邪法?”秦宇开口,声音因伤势和之前的暴喝而沙哑,却带着磐石般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若说把握时机,以伤换位,硬撼其护体功法与锁甲连接薄弱点,再以《流云掌》潜劲引爆‘莽牛劲’自身力劲反噬为邪法……”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转向高台,对着孙长老和一众执事,“弟子无话可说。”
他将解释权交给了高层。同时,这番言辞也清晰地表明,他依靠的是对自身力量的精准控制(力量爆发只锁定要害)、对对手功法的理解(莽牛劲运转轨迹与弱点)、以及悍不畏死的战斗意志!其中蕴含的技巧判断和临敌智慧,远超普通搏杀!
那名质疑的李逵同门还要再说,高台上传来一声威严的冷哼。
“闭嘴!”一个负责实战监督的执事踏前一步,声音带着真元震荡,压下了骚动,“胜负已分!秦宇所用身法掌力,皆未偏离规则!《流云掌》‘破浪千叠’若能引动对手自身气血反噬,那是战斗智慧的体现!此战,秦宇胜,无可争议!”
执事的定论一锤定音。他其实内心也惊疑不定,但现场数千双眼睛盯着,众目睽睽下秦宇的动作并未逾越规则。那惊人的透劲和碎甲效果,似乎也只能归结于那惊艳绝伦的一掌,抓住了李逵旧力耗尽、新力未生、护身气血短暂散乱且锁甲处于应力扭曲的瞬间?这需要何等可怕的洞察力和胆魄?!
人群中,苏清雪紧握的手心终于松开,留下几道深红的指痕。她能清晰“感知”到秦宇体内翻江倒海的痛楚,以及那如同磁石般牵引四周驳杂能量(散逸灵气、轻微血气)修复自身的“异动”。这力量神秘而霸道,让她心惊,却又本能地担忧。“太乱来了…”她低声呢喃,清眸中的忧色被更深一层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牵挂替代。他就像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刀,每一次挥动都染血自身,却一次次斩断前路荆棘。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