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名女杂役看着“伤口”,似乎有些疑惑,那伤口周围皮肉的颜色有些发青发硬,并不像普通的撕裂伤。
就在此刻,嗡!
胸口的“碎大爷”又传来一丝极其轻微、非本意的震动。并非是探测,更像是因为女杂役靠近,以及她身上淡淡草药味和某种矿粉的刺激,它本能地分泌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精纯无比的土行元气——那正是刚刚吞噬炼化的岩灵核心精粹的一丝余韵!这丝元气顺着秦宇流淌的“血水”弥散开来一点,混入了空气里原本驳杂的矿洞气味中。
守卫队长并未离开,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眉头紧锁地观察着秦宇的状态和混乱的现场。他那聚元境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
“嗯?”他鼻翼忽然轻轻翕动了一下,犀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秦宇的“伤口”处。刚才那一瞬间,他似乎嗅到了一丝奇异的、极其精纯厚重的泥土气息?虽然一闪而逝,混在浓烈的血腥和腐锈味里极难察觉,但这感觉……与刚才矿洞深处爆发的恐怖震荡的本源气息有一丝微妙的相似?
难道这小子身上带了什么被遗漏的矿脉核心之物?还是……被那种力量侵蚀了?守卫队长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打消,反而更深了。这丝气息太微弱太短暂,无法确认,更像是一种错觉。但结合秦宇能活着出来……这“重伤”下面,绝对藏着古怪!
“咳咳……水……咳咳……”秦宇适时地嘶声呻吟,喉咙如同破风箱,成功打断了守卫队长的深思和周围人的目光焦点。
“快!拿点温水过来!”女杂役手忙脚乱地给秦宇灌了点温水(被秦宇“艰难”地咽下去几滴,大部分顺着嘴角流下,混着“血水”更显凄惨),又胡乱地撒上粗砺的金疮药粉(那些药粉落在秦宇真正坚韧如精铜的皮肤上,除了清凉一点,毫无作用)。
整个过程,秦宇的心神高度紧绷。他清晰地感知到守卫队长审视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那丝因为“碎大爷”的“不小心”而泄露的气息后。
‘妈的,‘碎大爷’,等回去关你小黑屋!’秦宇在心里咒骂,同时拼命压制体内因那丝清冷雪气勾起的心绪波动,将“重伤垂死”的戏演得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