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令牌爆发出刺目金光，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从令牌中爆发出来，如鲸吞海啸般朝那九条锁链席卷而去。封千雪瞳孔一缩，她感受到自己的法则锁链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分解、吞噬！

“吞噬法则？！”她第一次露出惊讶之色，“你已经掌握了这种程度？”

“还没完！”秦宇大喝一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青铜令牌上。

令牌上的“吞天”二字彻底亮起，爆发出璀璨到令人无法直视的光芒。那光芒中，一道模糊的虚影缓缓凝聚——正是吞天至尊的残魂！

“封千雪，八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长进。”

吞天至尊的残魂开口，声音苍老而威严，震得整个龙渊空间都在颤抖。那头远古真龙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吟，龙目中满是震惊之色。

“吞……天……”封千雪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从之前的从容变成了惊惧，“你还没死？！”

“我早就死了。”吞天至尊的残魂淡淡道，“但我的意志，还在。”

他缓缓抬手，朝着封千雪轻轻一握。

封千雪周围的空间瞬间收缩，以远超她承受极限的恐怖压力将她困住。她发出凄厉的尖叫，九条金色锁链疯狂舞动，想要挣脱这股束缚，却如同蚯蚓般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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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随九星殿围攻我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我的传人踩在脚下？”吞天至尊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

“你……你不能杀我！”封千雪终于露出了恐惧，“我是九星殿第八席，杀了我，九星殿不会放过你的传人！”

“不放过？”吞天至尊笑了，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悲凉，“我活着的时候，他们都不曾放过我。我死了，他们还能如何？”

他手指一勾，封千雪体外的九条金色锁链瞬间断裂。一股精纯的本源之力从她体内被抽离出来，化作一道金色长虹，涌入青铜令牌之中。

“这是……我的本源……”封千雪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以你的本源，助我传人铸道。”吞天至尊的残魂说完，转向秦宇，“孩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秦宇心头一震，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前辈，你——”

“我这一缕残魂，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吞天至尊的残魂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当年我打碎自己的本源，设下九处节点，每一处都存了一缕残魂，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帮你一次。”

他的声形越来越淡，声音也越来越轻:“这封千雪的本源，加上第四块碎片，足够你突破到化神巅峰。后面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前辈！”秦宇大吼。

但吞天至尊的残魂已经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句话在空间中回荡:

“九星殿的锁，已经断了四把。剩下的五把，每一把都比前一把更难对付。你……保重。”

话音落下，第四块本源碎片从远古真龙身下飞出，自动融入秦宇体内。封千雪的本源之力也顺着青铜令牌涌入他的经脉，两股力量交织融合，如同两条巨龙在他体内奔腾。

化神六重、化神七重、化神八重……

秦宇的修为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直至化神九重巅峰，距离炼虚境只有一步之遥！

但他脸上没有半分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