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龙魂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缓缓开口:“吞天的传人，你的肉身很强，吞噬法则也很霸道。但你最大的弱点，是神魂不够坚韧。若你连龙魂冲击都扛不住，那便不配取走这碎片。”

话音落下，它再次张口，龙吟声比刚才更加尖锐，音波中甚至带着一道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波纹，直冲秦宇的眉心而来！

这是要将他的神魂彻底震碎！

秦宇瞳孔骤缩，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硬接这一击。

他猛然翻身，手掌在地面上一拍，整个人腾空而起，向左侧翻滚。但那半透明波纹如影随形，速度比他的闪避更快，眨眼间已经到了他眉心前三寸！

就在这时——

一道冰蓝色的流光从侧面射来，撞在那半透明波纹上，将其撞偏了一寸。

半透明波纹擦着秦宇的耳际掠过，轰在他身后的骨山壁上，炸出一个数丈深的坑洞，坑洞边缘的骨头全部化为粉末。

苏清雪站在不远处，单手结印，另一只手维持着剑幕，她的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刚才那一击，她用冰凰本源凝聚了一枚冰针，精准命中了龙魂冲击的薄弱点，将其方向打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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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冰凰本源本就被消耗过甚，这一击几乎将她残存的本源抽空。

“你……”秦宇看向她，话还没说完，却发现苏清雪已经先一步冷笑开口。

“你瞎了？眼睛长在脚底板上了？盯着水晶看还能被偷袭，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够硬，硬到敌人的刀都砍不动？”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片，“刚才那一下要是打中你的识海，你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堂堂吞天传人，连自己的识海都不知道护？”

秦宇被她骂得愣了一拍。

但他没有顶嘴。因为他知道苏清雪说得对——他太依赖肉身和吞噬法则了，神魂层面的防御确实是他最大的短板。

“知道了。”他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看向那头为首的龙魂，“我会补上的。”

“那是以后的事。”苏清雪冷声道，“现在，你有办法破它的龙吟吗？”

秦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祭坛中央那块暗金色的碎片上——第五块本源碎片悬浮在空中，随着盘旋的龙魂而微微震颤。

他能感觉到，那块碎片中蕴含着极为精纯的龙族本源，若是能够吞噬，不仅能突破炼虚境，还能补足他神魂层面的短板。

但问题是，那头龙魂守在祭坛上方，他无法靠近。

“它说我不配取走碎片。”秦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道龙魂的耳中，“那它有没有告诉你们——当年吞天至尊，是怎么把这块碎片封在龙墓的？”

为首的龙魂身形一顿。

“忘了？”秦宇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按住右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的右手五指猛然握紧，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右手掌心，一道暗金色的裂口突然裂开——那不是青铜令牌造成的伤口，而是秦宇在吞噬封千雪本源时，封千雪临死前在他右手掌心留下的一道禁制烙印，一直被他刻意压制着，没有清除。

此刻，他主动将那道烙印激活！

暗金色的光芒从掌心裂口中爆发，那光芒中带着一股截然不同于吞噬法则的气息——那是封千雪留下的九星镇龙锁的法则气息！虽然只有一丝，但足以让在场的龙魂们产生本能的恐惧！

“你……”为首的龙魂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身上怎么有九星殿的气息？！”

“因为我在来龙墓之前，刚杀了一个九星殿的人。”秦宇咧嘴一笑，笑容在暗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她的本源，还残留在我体内。”

龙魂们骚动起来。

九星殿在远古时代曾经猎杀无数龙族，它们的气息对于龙魂来说，就像是猎人对猎物的标记。虽然封千雪的气息只有一丝，但已经足够让这些残留的龙魂产生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