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算得明白:只要生下李达威的种,往后全家吃穿都不愁了。李达威确实有这能耐!
可当年生完槐花,她就偷偷去上了环。这玩意儿就是个保险栓——跟易中海他们胡来的时候,好歹不会闹出人命。那时候避孕手段少,真要怀上可就麻烦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男人走得早,她要是大着肚子,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轻则挨揍游街,重则浸猪笼,这年头的人可不管你是为啥。
但有些交道又不得不打。三个孩子要吃饭,婆婆躺着等伺候,厂里那点工资哪够?偏这老虔婆整天指手画脚,秦淮茹早憋了一肚子火。
“生不出蛋的母鸡!专挑饭点磨蹭,存心饿死我!”贾张氏拍着炕沿骂。
“妈别急,我去瞧瞧。”秦淮茹掖了掖衣角,“李达威办事向来耗工夫。”
这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贾张氏突然支棱起耳朵,三角眼里射出两道寒光:“你咋知道他耗工夫?!”
枯树皮似的老脸几乎贴到秦淮茹鼻尖上,盯得她后背发毛。
“我、我瞎猜的......”秦淮茹嗓子发紧。这话确实越描越黑——你个寡妇凭啥知道人家被窝里的事?
贾张氏冲到秦淮茹跟前,狠狠掐住她的胳膊:**,你是不是在外头偷汉子了?
这老婆子下手真狠。
眨眼功夫,秦淮茹的胳膊就红了一大片,青紫交加。
贾张氏这老东西可真下得去手。
秦淮茹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她,她却对儿媳非打即骂。
秦淮茹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这要让傻柱看见,非得跟贾张氏拼命不可。
不过他现在正跟林梅处对象,对秦淮茹的关心怕是少了些。
妈,我没有!我哪敢做那种事?我一向安分守己,什么都没干啊。秦淮茹哭诉道。
小主,
那你怎么对李达威的事这么清楚?贾张氏逼问。
秦淮茹抹着泪,脑子转得飞快。
突然灵光一闪:妈,是京茹跟我闲聊时提起的。我可没打听,都是她自己说的。这不能怪我......
贾张氏将信将疑:真是京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