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们统一收购你们跟砖窑、河口沙场、水泥厂的合作。”

“第二，我们负责你们所有直采的运输。”

“第三，我们按比市场价低15%给你们供货。”

张福瞪大眼睛：

“低15%？？

比我们直采还低？？？”

罗永昌微微点头。

“我们有规模优势。

你们远川项目这么大规模，当然应该用专业团队，不应该自己乱来。”

后勤科长低声说：

“远子……他们如果真能降价15%，确实能省一大笔……”

林远却冷笑：

“便宜是毒药。”

罗永昌眉头微挑：

“林远同学，你才十六岁，可能不太懂供应模块。”

“我们是正规公司，我们有实力。你们的供应链成本，我们能降到最低。”

林远抬头：

“你们的目的是收割。”

罗永昌笑容第一次消失：

“林远同学，你要知道——

大项目不是靠热血，是靠系统。”

林远淡淡：

“不需要你们的系统。”

罗永昌深吸一口气：

“那我问你。”

“你们直采体系能撑多久？”

“你们拉砖的车能来几个回合？”

“你们工人能去几次佛山钢材厂？”

“你们打井之后的供水能稳定吗？”

“你们的发电机能撑几天油？能撑住整个工地吗？”

“你们远川——

能走多久？”

祠堂里安静。

施工队长想说话却又说不出口。

因为这些……

都是远川直采真正的弱点。

罗永昌继续压：

“我们可以帮你们——”

“稳定、低价、大规模、持续供应。”

“你们现在每个月能做的量，我们能让你们翻三倍。”

“你们想建七百间？

我们能让你们建两千间。”

“你们想让外来工进住？

我们能让你们三个月建成城。”

“我们不破坏远川。”

“我们是来帮远川的。”

他最后一句话——

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林远，你不能阻挡你们村走向现代。”

……

空气静得像被冻住。

张福小声问：

“远子……

他们……是不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