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却盯着那份倡议,半晌才说:“他们这次没有说‘必须’,只说‘建议’。因为他们知道——采购条款已经卡住了他们的脖子。下一步,他们会干一件更狠的:去抢‘培训名单’的资格,把名单变成隐形门槛。”
他把白板擦掉一角,写下一个新的标题:
反俘获模块|培训售票与解释权夺取
然后转身,对刘曼说:“准备一份对外公告,不骂人,只做三件事:
一,发布我们的‘公开FAQ’与‘解释边界’;
二,公开‘版本变更单’与‘错误更正机制’;
三,宣布任何培训都不构成资格门槛,资格门槛只有合同与审计。”
刘曼点头,但声音有点抖:“他们如果反过来造谣,说我们的公开FAQ是‘误导’,怎么办?”
林远看着窗外,语气冷静到近乎残酷:
“那就让他们挑一条来打,我们用错误更正机制当场改——他们越想抓错,我们越把纠错变成制度。”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陈毅的电脑弹出一条新消息:
某市住建系统内部流出的会议纪要截图里,赫然写着一句:
“建议将Release-ID解释权交由行业协会统一管理,以避免口径混乱。”
刘曼瞬间失声:“他们已经把手伸进系统里了……”
林远缓缓把手握紧,最后只说了一句:
“那就开战——从‘解释权’进入公共系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