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死寂依旧。
那场由钱学究的崩塌所引发的狂热风暴在苏晚晴那句轻描淡写的再说之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喉咙。
所有曾经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大学者们此刻都如同一群在严师面前等待发落的、充满了忐忑与不安的……小学生。
他们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一张张写满了智慧与沧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种表情。
一种充满了卑微与极致渴望的、仿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被这位掌握了通往真理唯一路径的新神给彻底抛弃的……祈求。
苏晚晴却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她只是缓缓地转过了身那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这一张张足以代表共和国生物学界最高水平的……脸。
然后她那不点而朱的、完美的唇形才缓缓地开启。
吐出了一段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当场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的、冰冷的、充满了绝对效率的……新规则。
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又仿佛带着一种不容任何质疑的……算法逻辑。
把你们手上的《最终解决方案》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标点符号都给我看懂吃透。
然后
她顿了顿那清冷的、仿佛早已将这些人脑子里所有的知识储备都给彻底数据化了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充满了筛选意味的……冰冷。
写一份报告给我。
主题只有一个。
——你能为这个项目做什么。
具体的可执行的量化的……贡献。
明天早上八点之前
她缓缓地抬起了那根纤细的、白皙的、宛如即将要按下整个项目启动键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308办公室那扇早已被重新关上的……木门。
放到这个门口。
过时不候。
现在
她那不点而朱的、完美的唇形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在说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要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的……冰冷弧度。
解散。
轰——
两个字如同一道无形的、却又充满了绝对力量感的系统指令瞬间便将在场所有早已习惯了论资排辈拉帮结派的老学究那早已固化了的、充满了人情世故的思维模式给彻底格式化了!
报告?!
考试?!
这简直比直接拒绝他们还要更加的……羞辱!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