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上前,热情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苏晚晴的手。
“苏晚晴同志!你好你好!我代表最高层,欢迎你回家!”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笑容真诚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你为国家争光了!真的了不起!你的科学精神,你那份不为名利所动的爱国情怀,是我们新一代所有青年和科研工作者学习的楷模啊!”
林副主任的赞赏简直溢于言表,那份热情甚至有些“过火”,让旁边一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干部都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这捧得太高了。
苏晚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不卑不亢地说道:“林副主任过奖了,这都是国家培养得好,也是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她的手被对方握着,感觉到一股绵长而持续的力量,似乎在试探什么。
同时,一种强大的精神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晚晴心中一凛。
这个男人,比安德森那种外强中干的家伙,要危险一百倍!他那温和的笑容背后,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和野心。
接着,林副主任松开苏晚晴的手,转向了陆长风。
他重重地拍了拍陆长风的肩膀,笑得更加灿烂:“陆团长!好样的!你的安保工作做得非常出色!我听高建国同志详细汇报了,这次日内瓦之行的圆满成功,有你一半的功劳!”
陆长风保持着军人的姿态,微微欠身,表面上充满了敬意:“保证首长和专家的安全,是我的天职。”
但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一寸地捕捉着林副主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眼神。
他捕捉到了。
就在林副主任说出“一半的功劳”时,他的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轻蔑。
那是一种上位者看待一件趁手工具的眼神。
冰冷,漠然,且带着一丝不屑。
陆长风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