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动那些真正的、凝聚了空间最高科技结晶的生肌膏原液,而是径直走到了另一个架子前。
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批贴着同样标签的样本。
这正是她当初在日内瓦峰会上,用来做演示的那一批。它们在外观、气味、甚至基础的化学成分上,都与真品一般无二,足以骗过现有一切检测设备。
但它们的核心结构,却是“毒化报告”的实体版本。
苏晚晴用空间能量,在这些样本的分子层面,悄悄植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只有在特定电磁频率下才会被激活的“能量标记”。
这个标记平时毫无反应,但一旦被激活,这些样本就会开始发生极其微弱的、不可逆的衰变反应。这种反应在短期内不会被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让样本的活性彻底丧失,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蛋白质溶液。
她将这些精心准备的“假货”,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入一个带有专业生物安全标签的金属保险箱中。
然后,她用封条将保险箱层层封好,并在封条的每一个接缝处,都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她又在空间内,对那些真正的生肌膏样本,进行了“二次封存”。她用空间能量构建了一个多重生物锁,设置了只有她本人的虹膜和精神力波动完全匹配时才能打开的权限。
这是她的底牌,绝对不容有失。
苏晚晴提着那个沉甸甸的保险箱,走出了准备室。
她将保险箱亲手交到林副主任手上,脸上带着一丝“科研成果被夺走”的失落和不舍,但语气却依旧保持着对组织的“绝对忠诚”。
“林主任,这里面是我们现阶段能提取出的、纯度最高的一批样本了。它们的价值,无法估量。请您务必保证它们的安全。”
林副主任一把接过保险箱,紧紧地抱在怀里,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容。
“苏同志,你做得很好。你的大局观,组织上都看在眼里。”
“你放心,国家,是绝对不会辜负任何一个有功之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