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站得近,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膝盖。
这种无意识的撩拨,最是致命。
陆长风的手有些不安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别动!”
苏晚晴低喝一声。
刀片正停在他的喉结处。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突起,最难刮。
“你这是在玩火。”
陆长风并没有收回手。
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
“陆长风,这是刀!”
苏晚晴有些生气了。
这个男人,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我知道。”
陆长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正好擦过刀刃。
苏晚晴吓得手一抖,连忙撤开刀片。
好在反应快,没有划伤。
“你疯了?”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这种在刀锋边缘的刺激,你不觉得很带感吗?”
陆长风的眼神变得幽暗。
他突然伸手,握住了苏晚晴拿着剃须刀的手。
带着她的手,重新贴上了自己的喉结。
“来,继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如果你手抖了,我就死在你手里。”
“这就是所谓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苏晚晴被他的疯狂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种拿生命做赌注的情趣,确实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继续刮。
刀片顺着喉结滑下。
带走泡沫和胡茬。
陆长风的手掌却在她的背后收紧。
将她拉向自己。
苏晚晴被迫贴在他的胸口。
手中的刀片依然紧贴着他的皮肤。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平衡。
只要任何一方失控,就会见血。
陆长风享受着这种颈动脉被压迫的感觉。
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死亡的距离。
而怀里温热的躯体,又提醒着他生命的美好。
这种生与死的交织,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
“晚晴。”
“嗯?”
“如果有一天,我死在战场上。”
“闭嘴!”
苏晚晴打断了他。
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心痛。
“不许说这种话。”
“我是说如果。”
陆长风看着她的眼睛。
“我希望最后一眼看到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