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手指被他捏得发白,钢笔在纸上拖曳出一道道深重的墨迹,原本工整的笔记瞬间变得凌乱破碎。
“陆长风,你这是在捣乱。”她有些无力地抗议,声音软糯,毫无威慑力。
“我是在教你。”陆长风一本正经地说道,另一只手却顺着椅背滑落,隔着薄薄的羊绒衫,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教你怎么在极度干扰下,依然保持专注。”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在肌肤上,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瓷器。
“唔……”苏晚晴手腕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目的裂痕,如同理智的防线被撕开一角。
“你看,又不专心了。”陆长风惩罚性地收紧了在她腰间的手臂,语气里染上了几分戏谑的暗哑,“作为惩罚,这页纸要写满。”
“写什么?”苏晚晴的声音染上了颤意,身体在他绝对掌控的怀抱中逐渐酥软,仿佛力气被一点点抽离。
“写我的名字。”
陆长风带着她的手,强硬地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陆长风”三个字。笔锋苍劲,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道。
“每写错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
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颈侧,那种悬而未决的触碰,比直接的侵略更让人心焦。苏晚晴紧咬下唇,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试图在那张白纸上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身后的男人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红木书桌坚硬冰冷,抵着苏晚晴的胸口,身后却是火热坚硬的胸膛。冰与火的夹击,让她的思维逐渐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晚晴,墨水要干了。”
陆长风忽然低声道,修长的手指拨开了钢笔的笔帽,露出了金色的笔尖。那尖锐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需要加点……催化剂。”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抱起,放置在宽大的书桌之上。
课本与笔记被扫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但这声音转瞬便被书房内升腾的暧昧气息吞没。
陆长风双手撑在桌沿,将她牢牢锁死在自己与书桌之间,眼神幽暗深邃,宛如盯着猎物的狼王。
“这里是书房,”他缓缓逼近,声音沙哑,“是讲究规矩和理智的地方。但现在,我要打破这些规矩。”
苏晚晴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长发散乱如藻,眼神迷离失焦。她看着头顶那盏摇晃的绿罩台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随之旋转、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