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起身逃离,腰间的大手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别动。”
陆长风单手将她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稳稳拿起了话筒。
“我是陆长风。”
刹那间,他声音里的缱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威严,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苏晚晴僵坐在他腿上,大气都不敢出。她深知这部电话的分量,那是绝对不允许亵渎的军国大事。
然而,陆长风显然在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战栗感。他一边听着电话那端的汇报,一边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他的手掌贴合着她腰侧的曲线,隔着衣料缓缓摩挲,带着一种无声的暗示与威胁。
这种在极度严肃场合下的亲昵,让苏晚晴羞耻得耳根滚烫。
电话那头似乎在汇报重要军情,陆长风神情专注,时不时发出简短有力的指示。他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运筹帷幄的铁血师长,正全神贯注地处理公务;另一个则是恶劣的情人,正用这种隐秘的方式宣誓主权。
这种一心二用的从容,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也让人心惊肉跳。
苏晚晴咬紧下唇,感受着他胸膛震动的频率,以及那只在她腰间游移的大手带来的灼热温度。这种强烈的反差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她觉得自己就像那根紧绷的红色电话线,正在传递着某种危险的信号,随时可能短路,随时可能燃烧。
陆长风看着她极力隐忍、眼波流转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故意收紧手臂,将她勒得更紧,逼迫她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好,按计划执行。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陆长风说完最后一句,挂断电话。
“啪”的一声,话筒归位。
这也成为了压垮苏晚晴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在他的怀里彻底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软了下来,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呜咽。
陆长风紧紧拥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存。在这办公桌后的盲区里,在红色电话线旁,他完成了一场关于权力与情感的绝对掌控。
……
半小时后。
苏晚晴整理好微乱的衣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脸颊红晕未退,像个熟透的番茄。她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在这个时间点来办公室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