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低沉的嗓音在耳畔炸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写字要心静,心不静,字就乱了。”
他口中说着“心静”,举止却在极力搅乱这一池春水。他握着她的手,重新蘸墨,牵引着她在纸上缓缓游走。
“这一笔,叫横。”
他的声音磁性低哑,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笔锋在纸上拖出一道浓黑苍劲的墨痕。“要平,要稳。就像做人,不管心里藏着多少欲望,面上都要稳如泰山。”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闲置的手已顺着苏晚晴的腰肢寸寸上移,最终停驻在她心口的位置——那里,心脏正剧烈地跳动着。
“可是,你的心跳很快。”他轻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的伪装。
“陆长风……这是书房……”苏晚晴的声音染上了几分轻颤,手中的笔几乎要拿捏不住。
“书房怎么了?”陆长风不以为意,反而将她圈得更紧,“红袖添香,不正是书房里的雅事?”
他握着她的手,继续写下第二笔。
“这一笔,叫竖。要直,要挺,像男人的脊梁。”他话音微顿,身躯更加贴紧了几分,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衫,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也像……”
未尽的话语消融在暧昧的空气中,苏晚晴瞬间羞红了脸,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专心点。”陆长风故作严肃地训斥,“字还没写完。”
这一次,他不再循规蹈矩,而是带着她的手,在纸上挥洒出一个狂草的“欲”字。笔走龙蛇,肆意张扬,墨汁飞溅,几滴黑墨溅落在苏晚晴白皙的手背上。
黑色的墨,雪白的肤,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点燃了陆长风眼底的暗火。
“你看。”他执起那支狼毫,饱蘸浓墨的笔尖悬停在苏晚晴的手背上方,并未落下,却带着一种即将触碰的战栗感。“墨汁落在纸上,是字;落在身上,就是画。”
柔软的狼毫虚虚扫过皮肤,带来湿润而微痒的触感。苏晚晴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那支笔:“别……这墨很难洗的……”
“怕什么。”
陆长风随手扔掉毛笔,墨汁在宣纸上溅开一朵黑色的花。他一把将她抱起,放置在宽大的画案之上。宣纸发出窸窸窣窣的脆响,几本古籍被碰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用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