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种冰冷的液体流过敏感肌肤的感觉。
简直是折磨。
“凉就对了。”
陆长风勾起唇角。
“因为接下来。”
“会很热。”
他欺身而上。
将军大衣敞开。
将她整个人包裹进自己的怀里。
用自己的体温去熨帖她的冰冷。
地窖深处。
除了偶尔的水滴声。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在这地下的世界里。
道德与理智都被隔绝在厚重的铁门之外。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在酒精的催化下。
疯狂生长。
……
(此处时间流逝,地窖内的空气愈发稀薄,酒香更浓)
不知过了多久。
手电筒的光芒闪烁了几下。
终于耗尽了最后的电量。
熄灭了。
地窖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只有两人的心跳声。
在这黑暗中清晰可闻。
苏晚晴靠在陆长风的怀里。
身上裹着那件带有他体温的军大衣。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是汗水。
也是酒液。
陆长风从口袋里掏出火柴。
“划啦”一声。
微弱的火光亮起。
照亮了他那张餍足的脸。
他点燃了墙壁上的一盏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再次驱散了黑暗。
“走吧。”
他帮苏晚晴整理好衣服。
又拿起那瓶还剩下一半的罗曼尼·康帝。
“剩下的。”
“带回去慢慢喝。”
苏晚晴此时腿软得站不住。
只能任由他扶着。
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陆长风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这就是他的女人。
在外是高冷的科学家。
在他怀里。
却是最醇厚的美酒。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
就在即将走出出口的时候。
陆长风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酒架最底层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
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
上面落满了灰尘。
看起来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等等。”
他松开苏晚晴。
走过去。
捡起那个盒子。
盒子很轻。
摇晃一下。
里面似乎只有几张纸。
“这是什么?”
苏晚晴好奇地问道。
强打起精神。
陆长风没有说话。
直接用力掰开了生锈的铁扣。
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还有几张黑白照片。
他拿起照片。
借着煤油灯的光看了一眼。
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上的人。
竟然是军区的一位高层领导。
而背景。
赫然是敌对势力的某个秘密据点。
“看来。”
“宋家留下的。”
“不仅仅是好酒。”
“还有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
陆长风合上盖子。
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嗜血。
这地窖里的微醺。
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新一轮博弈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