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满足。
“学会……什么?”
苏晚晴微微喘着气,眼神还有些迷离,脸颊上带着运动后的潮红。
“学会怎么配合,怎么信任我。”
陆长风抬手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衣领,又拍了拍“黑风”湿漉漉的脖颈作为奖励。
“这马,认主。你也一样。”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印下一吻,带着宣誓主权的意味。
“以后,只能骑我的马。也只能……依靠我。”
苏晚晴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羞愤地在他劲瘦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流氓!”
就在这暧昧气氛流转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卷着尘土疾驰而来,以此地格格不入的姿态停在了围栏外。车门推开,一个穿着文工团军装的女人走了下来。
来人长相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韵味,正是那个对陆长风死缠烂打的“白莲花”——林小雅。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目光触及陆长风和苏晚晴此时亲密无间的姿态,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嫉恨,但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副温婉柔顺的笑脸。
“长风哥,听说你回来了。”
林小雅快步走近,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我特意熬了鸡汤,给你送过来补补身子。”
陆长风原本还带着几分温存的脸色,在看到她的瞬间骤然冷却。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刚才面对苏晚晴时判若两人。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林小雅一眼,只是径直牵起苏晚晴的手,转身便走。
“扔出去。”
他对闻声赶来的警卫员冷冷吩咐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以后,这种闲杂人等,不准靠近马场半步。”
林小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坠冰窟。看着陆长风决绝离去的背影,她手指一松,手中的保温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滚烫的鸡汤洒了一地,冒着狼狈的热气。
陆长风没有回头。他的温柔与耐心,是限量的,只给一个人。对于其他的觊觎者,他只有无情的碾压。
但这林小雅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恐怕背后,还有人在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