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镇宅,正好。”
苏晚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身后这个男人的狠戾。将敌人的尸首化作跪罪的冰雕陈列院中,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大约也只有陆长风这种疯子做得出来。
“别看了,脏眼。”
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双眼,将她带回了温暖的室内。
“先擦擦。”
陆长风视线扫过她颈侧露出的肌肤,那里红梅点点,皆是他昨夜失控时烙下的印记。
“我自己来……”
苏晚晴脸颊微烫,下意识想要接过毛巾,却发觉手臂酸软无力,连坐稳都显得勉强。
“别逞强。”
陆长风不容置疑地将她按回炕沿,拧了一把热毛巾,单膝跪地。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在这明晃晃的晨光下,这种被照顾的姿态让苏晚晴感到几分羞赧。陆长风的手很稳,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她满是汗渍的肌肤,动作竟意外地轻柔,与昨夜那个在风暴中掠夺的野兽判若两人。
“疼吗?”
视线触及她身上某处明显的淤青,他动作一顿,眸色暗了几分。
“你说呢?”苏晚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尾泛红,眸中含着未散的水汽,似嗔似怒,却勾人得紧。
“我的错。”
陆长风认错倒是极快,手中动作不停,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身体的每一处疲惫。粗糙的指腹隔着毛巾按压过酸痛的肌肉,力道适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陆长风……”苏晚晴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的发茬,“好了……不用那么细致……”
“要擦干净。”
陆长风神色坦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出了那么多汗,不清理干净会着凉,也会难受。”
他的理由总是这般冠冕堂皇,让人寻不到反驳的缺口。
随着擦拭,屋内的温度似乎在无声攀升。陆长风的手掌宽厚灼热,所过之处引起阵阵战栗。
苏晚晴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腿,却被他一把按住脚踝。
“放松。”
陆长风抬眸看她,另一只手撑在炕沿,身体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逼近她的脸庞。
“别绷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