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把那个二进的四合院,改成了麻将馆,每天乌烟瘴气。”
“既然她喜欢热闹。”
“那咱们今天,就给她添把火。”
……
桂花胡同。
这里是老北京的平民区,胡同狭窄,充满了市井烟火气。
三号院门口,停满了自行车。
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洗牌声,还有王大嘴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哎哟,我跟你们说,那个苏晚晴就是个丧门星!”
“一回来就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也就是老苏心善,还认这个女儿,要是我,早就大棒子打出去了!”
“胡了!给钱给钱!”
王大嘴正说得唾沫横飞,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乱颤。
手腕上,还戴着一只金灿灿的镯子。
那是苏晚晴母亲遗物清单上的一件。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像是纸糊的一样,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院子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手里的麻将撒了一地。
烟尘散去。
门口站着两个人。
男的一身军装,身形如塔,面容冷峻如修罗。
女的一身白色大衣,围着红围巾,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谁啊!找死是不是!”
王大嘴正赢钱呢,被这一吓,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她把麻将一推,叉着腰就冲了过来。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敢来这儿撒野……”
话没说完。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苏晚晴,还有那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陆长风。
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地上。
“晚……晚晴?”
苏晚晴没有理她。
她迈过门槛,嫌弃地用手帕掩住口鼻。
院子里到处都是瓜子皮、烟头,还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脚臭味。
原本雅致的影壁,被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
那棵百年的桂花树下,竟然堆满了煤球和烂白菜。
“脏。”
她皱了皱眉,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