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
苏晚晴看了一眼那层薄薄的窗纸。
月光透进来。
树影婆娑。
这可是老宅,隔音效果……
“没人敢来。”
陆长风咬住她的锁骨。
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
“这里是我的地盘。”
他的手掌带着茧子,划过她丝绸般的睡衣。
粗糙与细腻的摩擦。
力量与柔韧的对抗。
在这张承载了他少年时光的床上。
在这座象征着权力的四合院里。
他想要她。
想要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她的存在,来宣誓他的主权。
“晚晴……”
“给我。”
衣服成了多余的束缚。
被一件件抛出帐外。
红色的鸳鸯戏水被浪翻滚。
苏晚晴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起伏。
陆长风今晚有些失控。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轻点……”
苏晚晴抓着床柱,指节泛白。
“爷爷……就在正房……”
“他听不见。”
陆长风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滴落。
滴在她的胸口。
烫得她浑身发颤。
“而且……”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
“让他知道我们这么努力。”
“他只会高兴。”
“高兴陆家要有后了。”
苏晚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羞耻感。
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这一夜。
红烛高照。
西厢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
云收雨歇。
陆长风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事后烟。
苏晚晴趴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圈。
虽然身体很累。
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长风。”
“嗯?”
“爷爷体内的毒,我化验出来了。”
苏晚晴意念一动。
手里凭空多出一张化验单(虽然在这个年代拿出来有点违和,但她可以说是自己分析的)。
“是一种慢性的神经毒素。”
“来源于一种南疆的毒草——断肠草的变种。”
“这种毒,无色无味。”
“必须长期服用才能见效。”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