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手势:我上去解决他。
苏晚晴摇了摇头。
她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
摸出一个只有纽扣大小的金属圆球。
这是空间出产的微型红外干扰弹。
她按了一下圆球上的开关。
用力一掷。
圆球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在了二楼暗哨所在的窗台上。
“嗡——”
极其微弱的低频声波散开。
二楼的那个暗哨突然揉了揉眼睛。
他面前的红外夜视仪屏幕上。
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
就在他低头检查设备的这短短三秒钟里。
陆长风动了。
他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贴着墙根。
几个起落就攀上了二楼的排水管。
动作轻灵得像是一只猫。
暗哨刚把夜视仪重新调好。
还没来得及抬头。
一只带着皮手套的大手。
已经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冰冷的军刺。
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他的颈动脉。
没有惨叫。
只有鲜血喷涌而出的“哧哧”声。
陆长风慢慢将尸体放倒在地上。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探出头。
对着下方的苏晚晴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两人继续深入。
化工厂内部的结构错综复杂。
到处都是巨大的反应釜和交错的管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苏晚晴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嗅觉极度敏锐。
在这股化学药剂的味道之下。
她闻到了一丝极淡的。
福尔马林的味道。
那是用来浸泡尸体和生物标本的防腐剂!
“这边。”
苏晚晴指了指右侧一个半掩埋在地下的排污口。
“味道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两人走到排污口前。
这是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水泥管道。
里面黑漆漆的。
深不见底。
陆长风打开手电筒。
用手捂住大半个灯头。
只漏出一丝微光。
管道壁上长满了青苔。
但中间的部位。
却有明显被踩踏过的痕迹。
“是入口。”
陆长风关掉手电。
率先钻了进去。
苏晚晴紧随其后。
管道里阴冷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