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墨香熨帖,岁月深处的绝对领地

红纸的质感极其粗糙,表面还带着些许未完全打磨平整的草木纤维。但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抹极其纯正的红色却散发着一种极其原始、极其热烈的生命力。苏晚晴的指腹极其缓慢地滑过红纸的边缘,脑海中那些关于基因图谱与权力倾轧的繁杂数据,被这抹红色彻底压制在记忆的最深处。

厨房的门帘被掀开,陆长风带着一身极其清冽的水汽走了出来。他高大的身躯停在八仙桌旁,视线极其精准地落在苏晚晴放在红纸上的白皙手背上。

“我来裁纸,你研墨。”他低声说着,极其自然地从军靴侧面抽出了那把极其锋利的军用匕首。

这把曾经在滇南密林里收割过无数敌人生命的利刃,此刻却被男人极其温柔地握在掌心。陆长风左手极其稳当地压住红纸的一端,右手握着匕首,顺着折叠好的痕迹,极其利落地划下。

“呲啦——”

极其清脆的纸张裂开声在堂屋里响起。匕首的寒芒在阳光下折射出极其刺目的光斑,却在触及红纸边缘的瞬间,被男人极其精准地收敛了所有的杀气。每一张裁出的对联纸都极其平直,大小完全一致,展现出男人极其恐怖的肌肉控制力。

苏晚晴从一旁的木柜里取出一块极其古朴的端砚和一锭徽墨。这是原身从上海那个资本家家庭里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物件之一。

她往砚台里注入了极少量的清水,右手捏住墨锭,极其规律地在砚膛里打圈。

极其醇厚的松烟香气,伴随着水与墨的交融,在狭小的堂屋里极其缓慢地弥漫开来。这股香气极其沉静,与红纸的喧闹形成了一种极其奇妙的平衡。苏晚晴的动作极其专注,纤细的手腕在翻转间,展现出一种极其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由于研墨的动作,她右手的毛衣袖口极其缓慢地向上滑落了一截,露出一截极其白皙细腻的皓腕。在略显昏暗的堂屋里,那截手腕白得极其晃眼。

陆长风裁纸的动作极其突兀地停顿了半秒。

他放下手中的匕首,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自然地向苏晚晴靠近了半步。男人身上那股极其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白桦木燃烧后的味道,瞬间将苏晚晴整个人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