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站的预报准了,外面的雪又下起来了。”男人的嗓音极其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极具安全感的沉稳。
他极其粗糙的大手握住苏晚晴的脚踝,动作极其轻柔地褪去她的棉袜,将那双微凉的双足按进滚烫的热水中。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刮擦着足底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极其鲜明的战栗。极其霸道的热力顺着穴位一路向上攀升,极其蛮横地驱散了侵入骨缝里的寒气。
苏晚晴微微垂下眼睫,视线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明天的防水布,老魏会亲自送过来。”陆长风一边极其仔细地揉捏着她的脚背,一边极其平淡地补充,“老魏早年在后勤部因为物资损耗受过处分,是我把他保下来的,他嘴严,办事极其稳妥。”
这句极其简单的解释,极其精准地交代了这条人脉的绝对可靠性。在这个极其敏感的时期,任何极其微小的物资调动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审查,而陆长风已经极其完美地替她扫清了所有的障碍。
“暖棚搭好后,我想试着种点番茄和黄瓜。”苏晚晴的声音极其清冽,不带丝毫情绪的起伏,“我以前在上海的俄文书上看过一种极寒地带的催芽方法,正好可以试试。”
“好。”陆长风的回答极其干脆,没有丝毫质疑。他抬起头,深邃的黑眸直直地撞进她的眼底,粗糙的拇指指腹极其克制地在她的脚踝处摩挲了两下,“你需要什么,我就给你弄什么。”
这种极其毫无底线的纵容,比任何极其华丽的誓言都要来得让人心悸。
洗漱完毕后,两人回到里屋。
炕洞里的无烟煤散发着极其稳定的热力,将厚实的棉被烘烤得极其温暖。屋内的煤油灯已经被吹灭,只有窗外极其惨淡的雪光透过高丽纸,在炕沿上投下极其微弱的光斑。
两人并排躺下。陆长风极其霸道地伸出手臂,将苏晚晴整个人极其严丝合缝地圈进怀里。极其滚烫的体温隔着单薄的秋衣传递过来,犹如一座永不熄灭的活火山。
苏晚晴的脸颊贴着男人极其坚实的胸膛,耳畔传来极其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穿过他冷硬的短发,最终停留在他的后颈处。极其粗糙的旧疤痕在她的指腹下呈现出极其清晰的纹理,那是子弹擦过留下的极其凶险的印记。
小主,
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那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