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脸色瞬间变了。大小姐玉红妆的哭声也戛然而止,肩膀微微僵硬。
“最后,是那诡异的绿斑。”李莲花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正是他从二小姐指甲缝里提取的少许深蓝色织物纤维和一些微小的绿色颗粒。“此乃‘铜胆矾’粉末,混合了某种特制胶质,沾染皮肤后会氧化发绿,形同鬼斑。而这深蓝色纤维……”他目光锐利地射向表少爷的衣袍下摆,“恰与表少爷你今早换下、还未来得及浆洗的袍子内衬颜色、质地一般无二!”
表少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想必是二小姐挣扎时,无意中抓破了你的衣袍内衬,沾染了这些预先藏好的粉末吧?”李莲花语气平和,却字字如刀,“你与大小姐合谋,你利用武功潜入房间,以锁喉扣制住二小姐,大小姐则在外用丝线制造密室。事后,你故意在西北墙头留下痕迹,大小姐则负责散布邪祟流言,混淆视听。一切,只因二小姐偶然发现了你们之间的私情,并欲告知玉老爷,对吧?”
“你……你血口喷人!”表少爷脸色煞白,厉声反驳,声音却带着颤抖。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验便知。”李莲花看向玉老爷,“只需派人去表少爷房中搜搜,看能否找到沾染铜胆矾的衣物或容器,再去大小姐妆奁内找找,看是否有同样质地的韧性丝线,一切自明。”
玉老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猛地一拍桌子:“搜!”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护卫便从表少爷床下搜出了一个小瓷瓶,里面正是未用完的铜胆矾粉末,而从大小姐妆奁暗格中,也找出了一卷透明的天蚕丝!
证据确凿!
表少爷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小姐玉红妆也不再伪装,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地盯着李莲花:“是!是我们做的!那丫头凭什么挡我的路!她早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