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哈哈大笑,心情极佳:“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叶大宗主立此新道,他日重临北离,必定惊掉一地眼球!到时候,还怕还不起我这点房租?”
叶鼎之冷哼一声,但那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能感觉到,李莲花这插科打诨之下,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这种无需言明的默契与支持,让他那新生的“我道”,似乎更加稳固了几分。
那魂光中的莲花虚影,也随着他心绪的平复,渐渐隐去,但那份内敛而强大的新生气息,却已烙印在魂体深处。
方多病被李莲花的笑声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师父……天亮了?您笑什么呢?什么房租?”
李莲花止住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没什么,梦见收了一笔大账。醒了,收拾东西,出发!”
方多病挠挠头,总觉得师父和这莲花楼都越来越神秘了。
晨曦微露,莲花楼再次吱呀上路。
楼顶,新道初立的残魂,静默温养。
楼内,毒伤未愈的医者,驾车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