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师父!您不能有事啊!”方多病带着哭腔,六神无主。
就在这时,李莲花脑海中,叶鼎之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神念响起,如同在汹涌波涛中投下的一根定海神针:
“听着!不想死就按我说的做!”
李莲花精神一振,集中起涣散的意识。
“碧茶之毒性至阴至寒,寻常内力难以压制。你且放松心神,引导我的魂力入体!”叶鼎之语速极快,“我这魂力虽源自北离,属性偏于煞气霸道,但与你这阴毒恰好是两种极端。以煞攻毒,虽然过程痛苦,但能暂时将那毒素逼退,封于一处!”
李莲花此刻已别无选择,他依言放松了对自身内力的掌控。下一刻,一股冰冷、霸道、带着无尽锋锐之意的力量,如同无形的细流,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经脉。
这股力量与扬州慢的温和醇厚截然不同,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冰刀刮过,又像是被烈火灼烧,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李莲花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师父!”方多病看得心如刀绞,却不敢上前打扰,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忍住!”叶鼎之喝道,“引导我的力量,逆行手少阳三焦经,过天井,至四渎,将毒素逼向此处!”
李莲花咬紧牙关,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引导着那股外来的霸道魂力,沿着叶鼎之指示的经脉路线逆行。所过之处,原本肆虐的碧茶之毒仿佛遇到了天敌,竟真的被那霸道的煞气强行裹挟、挤压,一点点地被逼退,朝着右臂肘关节处的“四渎穴”汇聚!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如同将散落在四肢百骸的冰碴子,用烧红的烙铁强行烙到一处!李莲花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嘴唇咬出了血,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方多病看着师父痛苦的模样,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无声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