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脸上再无波澜。最后一丝关于过往的温情与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退出密室,将书架恢复原状。然后,他走出了这间充满回忆也充满讽刺的屋子,走出了这片废墟。
在歪斜的大门前,他停下脚步,伸出手,将那两扇饱经风霜、仿佛随时会倒塌的门板,缓缓合拢。
“咔嚓。”
他从旁边捡起一根锈蚀的门栓,轻轻插上。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转过身,不再回头看那紧闭的大门一眼,对着等候在外的方多病平静地说道:
“走吧。”
顿了顿,他望向远方,声音轻得仿佛自语,却又清晰无比:
“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