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面生的半大青年,语气冷淡:
“你是哪个车间的?有什么事?”
李向阳上前一小步,目光快速地在李怀德脸上扫过,压低了声音道:
“李厂长,冒昧打扰。
我略通一些医理,观您气色,印堂晦暗,眼白略带浊黄,似是体内肝肾失调,湿热淤积之症,郁结于下焦。
若不及早疏导调养,恐……恐伤及根本,影响日后子嗣啊。”
李怀德脸色骤变!他这毛病有些时日了,私下也找过医生,但效果都不理想。
正为此事烦恼不已,甚至影响了工作和……某些方面的兴致。
此刻被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一口道破,而且说得如此精准,如何能不惊?
他脸上的不悦瞬间被惊疑不定取代,带着审视:
“你……你懂医术?谁教你的?”
李向阳神色不变,坦然应对:
“家传的一些土方子,不足挂齿。主要是看您气色不对,忍不住多嘴一句。
若是我判断有误,请您海涵,我这就走。” 他以退为进,作势欲走。
“等等!”李怀德立刻出声阻拦。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这年轻人真有点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