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眼神够尖的啊。”李向阳笑着把三人的饭盒递过去,“没错,光天分到锻工车间了,解成去学焊工。今天刚办完手续。”

何雨柱闻言,手里的勺子都忘了挥。他可是知道这年头弄个正式工名额有多难!他一边给李向阳的饭盒里狠狠地加了一勺肉菜,一边压低声音:“行啊你!李主任!现在路子是越来越野了!哥哥我服你!”

给刘光天和阎解成打菜时,何雨柱份量也给得足足的:“拿着!以后都是一个厂的了,在食堂有事找你们柱子哥!”

“谢谢柱子哥!”两人连忙道谢。

打完饭,何雨柱扒在窗口,又冲着李向阳喊道:“哎,向阳,晚上别安排事了啊!回院里,上我屋!我弄几个好菜,咱哥俩好好喝点!哥哥我……有点事想求你帮帮忙!”

他点点头,爽快答应:“成,柱子哥。”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吃饭。

“向阳哥,”刘光天咽下嘴里的馒头,语气无比认真,“以后在厂里,您有什么跑腿的、出力的事,尽管吩咐我!”

“还有我,向阳哥!”阎解成也赶紧表态,“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但我记心里了!以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李向阳看着他们,笑了笑:“好好学技术,把工作干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快吃吧,下午还得去车间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