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三人准备停当。

田大壮从屋里拿出三把保养得不错的老式步枪，递给了李向阳和何雨柱一人一把，自己背了一把，又带上足够的弹药和绳索、砍刀。

“进了山，都听我指挥，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田大壮收起笑容，严肃地叮嘱。

李向阳和何雨柱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山。山里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空气清冷刺鼻，却带着松枝和泥土的芬芳。

“嘘！”走在前面的田大壮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指着雪地上一串清晰的脚印，“看，野兔的，刚过去不久。”

他示意李向阳和何雨柱保持安静，自己则端着枪，猫着腰，顺着脚印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

李向阳屏住呼吸，感觉心脏怦怦直跳。过了一会儿，前方灌木丛微微一动，田大壮果断举枪瞄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山谷间回荡。田大壮快步走过去，拎起一只肥硕的灰兔子走了回来，笑道：“开门红！”

“大壮哥，好枪法！”李向阳由衷赞道。

何雨柱也搓着手：“嘿嘿，晚上又能加个菜了！”

三人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田大壮经验丰富，不时停下来观察雪地上的痕迹，分辨着各种动物留下的信息。

李向阳紧跟其后，学习着如何辨认方向，如何利用地形隐蔽。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坳。田大壮再次猛地停下，打了个隐蔽的手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妈的，碰上大家伙了！”

李向阳和何雨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山坳下方的稀疏林地里，一大片雪地被拱得乱七八糟。

一群黑褐色的身影正在雪地里拱食——是野猪！仔细一数，竟是两大五小，一共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