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又再三叮嘱了几句，确认何雨柱是真的把话听进去了，这才放心地回了家。

第二天，大年初五， 工厂依旧工作是比较轻松。上午照常上班。

中午在食堂简单吃了饭，李向阳和何雨柱各自跟科室、食堂请了个假，约定在厂门口汇合。

何雨柱早已将那只小野猪收拾得干干净净，开膛破肚，用油纸包好，放在一个干净的竹篮里。

李向阳骑着偏三轮过来，何雨柱拎着篮子利落地跳进车斗。

“都记清楚了吗？待会儿怎么说？”李向阳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最后确认。

“放心吧，向阳！台词我都背熟了！保证不掉链子！”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虽然有点紧张，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坚定。

摩托车突突地驶向李怀德居住的小院。

李怀德知道他们下午要来，特意提前从厂里回了家。

他倒不是真缺那点野猪肉，而是看重这次“招安”何雨柱的意义。

他上面有杨厂长压着，一直想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何雨柱厨艺好，在工人中也有点声望，以前却跟杨厂长走得近，对自己爱答不理。

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不仅是断了杨厂长一条臂助，更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个得力干将，以后无论是厂内招待还是对外联络，都能派上大用场。

再加上李向阳的面子，这事值得他花点心思。

到了李怀德家，敲门后，是李夫人开的门。

“嫂子，过年好！没打扰您休息吧？”李向阳笑着问候。